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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云与我最相知

——湛然圆成

白云与我最相知,我住山时它亦随,
侵早和风辞嶂外,晚来依旧护柴扉。

【注】
    湛然圆成(1561-1626),六祖下三十六世,嗣法于大觉方念,有〈宗门或语〉一卷,〈湛然圆成禅师语录〉八卷行世。


 品析:   在湛然圆成的笔下,白云仿佛就变成了有灵性、忠心耿耿的好朋友,不但随他住山,还懂得在傍晚的时候,回来与他作伴,守侯家园。这是禅师的“白云狂想曲”吗?
    当然,我们可以这样分析,白云就是象征与我们形影不离的佛性,而作者不过是以拟人化的手法来描述而已。白云离去,象征着我们忘失了佛性,在物质世界辛苦的体验各种酸甜苦辣,就像白天骄阳如火;白云归来,象我们完成了物质世界的功课后,又回到了佛性的寂静清凉,就象如夜后,清风徐来。
    只不过,除此以外,这样的“拟人化”的描写,还令我联想到,有没有这种可能,白云虽是聚散不定,但“她”也可能是有意识的,不是无情之物?
    古印度的耆那教认为,大地是有生命的、有感觉、有意识的,所以我们走在地上时,脚步要轻缓,以免把大地踩痛了!
    这只是印度人的浪漫想象吧!
    尖端的量子物理学家发现,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是有意识的,粒子与粒子之间,甚至能够“心电感应”!
    这是科学家的疯狂吗!
    六祖慧能悟道时,脱口而出说:“何期自性本自清净!何期自性本不生灭!何期自性本自具足!何期自性本无动摇!何期自性能生万法!”
    佛法能生万法,万法都具足佛法,这是一体两面的存在,是千百年来悟道的体验。
    像这样的“事实”,只要我们多思索一下,就会觉得“我们真的生活在不可思议的大神秘里”!从而更能在红尘中发现平凡的生活自有不平凡的意境,更能体会“饥来吃饭困来眠”的奥义。
    白云与我最相知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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